中东多国拉响警报 导弹与无人机真实攻击！深夜到凌晨，中东地区上演了一幕许多人以为只会出现在战争电影里的场景。科威特全国拉响防空警报，巴林空域警报声大作，阿联酋多个机场紧急暂停运营，所有航班起降全部叫停，沙特境内美军基地也响起了防空警报。波斯湾沿岸从霍尔木兹海峡到科威特城，爆炸声此起彼伏。这不是联合军演，而是真实的导弹和无人机攻击。
科威特军方在社交媒体上明确表示，防空部队正在拦截来袭的“敌对”导弹和无人机。这个词说明局势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程度。身在科威特城的记者判断，爆炸声来自科威特城西北方向的杰赫拉省。而杰赫拉省的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是美军在科威特最重要的军事设施之一。换句话说，导弹不是冲着科威特来的，但科威特不得不替美军挨打。
巴林的情况更值得关注。中东媒体报道称，巴林境内的美军朱费尔基地和美军第五舰队总部遭到了直接打击。第五舰队是美国海军在中东地区的指挥中枢，是整个波斯湾军事存在的核心节点。这次袭击直奔要害而去。
很多人可能会问：伊朗疯了吗？同时对科威特、巴林、阿联酋境内的美军目标发动袭击，这不是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吗？问题恰恰在于，当你这么问的时候，说明你还停留在“只有美国可以打别人”的思维框架里。而伊朗这次要打破的，恰恰就是这个框架。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几个小时。事情的起因链条非常清晰。美军中央司令部自己承认，2日晚间美军对伊朗格什姆岛发动了“自卫性”空袭。但伊朗方面的说法是，美军空袭之前，美军炮弹击中了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一艘伊朗油轮，导致油轮机舱受损。伊朗革命卫队将这一行为定性为“侵略”和“违反霍尔木兹海峡规则”。
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的家门口，全球石油运输大动脉不假，但它首先是伊朗的邻海。一艘伊朗油轮在自己家门口被美军炮弹击中，这件事相当于有人在别人家门口把人家的车给砸了，然后说这是“自卫”。换成任何一个主权国家，这种情况都不可能不做出反应。
伊朗的反应比很多人预想的要更猛、更快、更系统。革命卫队用导弹袭击了属于美以的船只“帕纳亚”号。随后，美军又袭击了格什姆岛南部的一座革命卫队通信塔。于是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对美国位于该地区某国的空军基地以及美国第五舰队总部发动了导弹和无人机袭击。
每一次升级都是美国先迈出一步，伊朗随后跟进一步。不是伊朗在单方面挑衅，是双方在互相出拳。但诡异的是，在国际舆论场上，你更容易看到“伊朗发动袭击”的大标题，而不太容易看到“美军炮弹击中伊朗油轮”这个前置动作。这就是信息战的一部分。先动手的人如果在舆论上掌握了定义权，后反击的人就是“挑起冲突”。
这次事件中最值得玩味的一个侧面是海湾国家的处境。科威特、巴林、阿联酋，甚至沙特——这些国家在过去几十年里一直是美国在中东的重要军事伙伴。美军在这些国家设有多个基地，部署了大量兵力和装备。这些基地的存在，对这些国家来说本来是一张“安全牌”，有美军在意味着有世界最强军事力量的保护伞。但在此次事件中，这张牌变成了“活靶子”。
科威特军方声明透露出的信息是：科威特的天空确实有导弹和无人机飞过，科威特的防空系统确实在开火，科威特的民众确实有可能听到真实的爆炸声。这对于一个几十年来相对和平的海湾富国来说，是一种极其不寻常的体验。科威特并不是冲突的当事方，但被动地卷了进来。
巴林的情况更尴尬。第五舰队总部就在巴林，这是美国海军在中东的指挥中枢。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直接瞄准这里，巴林的“爱国者”防空系统紧急拦截。拦截成功还好，失败的话，伤害的都是巴林。
阿联酋暂停机场运营和所有航班起降，这意味着迪拜、阿布扎比这些全球航空枢纽同时按下了暂停键。每停运一小时都是天文数字的经济损失。但不停不行，因为你不知道天上飞的是民航客机还是无人机，你不知道下一枚导弹会落在哪里。
这给所有把国家安全寄托在美军基地上的国家提了一个醒：当美国到处树敌的时候，你土地上的美军基地可能随时从资产变成负债。美国在全球有约750个军事基地，分布在80多个国家和地区。每一个基地的东道国都应该认真思考科威特今夜发生的事情。
跳出具体的冲突细节，从更大的格局来看，这次事件释放了一个更深刻的信号：伊朗不再惧怕美国。过去几十年里，中东地区的冲突逻辑大致是这样的：美国可以打别人，别人打美国基地的代价大到不可承受。但伊朗这次用行动测试了这个信念。测试的结果是：打完了，天没有塌。
美军拦截了若干导弹和无人机，也发动了“自卫性”空袭，但没有出现那种“让伊朗付出惨重代价”的大规模报复。美国的军事资源不是无限的。欧洲方向要应对俄乌冲突的持续消耗，印太方向要维持对中国的战略威慑，国内还有各种政治分歧和经济压力。在这个背景下，中东如果再爆发一场需要投入大量兵力和资源的冲突，对美国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伊朗显然看清楚了这一点。而且伊朗的打击方式也经过了精心计算。打的是美军基地不假，但选择的时机和方式更像是在展示能力而非追求毁灭性战果。这种“精确对称报复”策略传达了政治信号，同时让对手陷入一个选择困境：如果你大规模报复，正中伊朗下怀；如果你不报复或者报复力度不够，那你的威慑信誉进一步受损。
对于整个中东来说，这意味着旧秩序的加速瓦解。过去中东的安全架构大致可以描述为：美国主导、海湾国家配合、以色列为支点、压制伊朗。但这次事件暴露了这个架构的脆弱性。当伊朗的导弹可以打到巴林、科威特、阿联酋的美军基地时，这个安全架构的“安全”二字就打了折扣。
海湾国家自己也不会不思考一个问题：跟着美国的节奏走，到底是更安全了还是更危险了？过去这个问题答案似乎很明显，但现在不一定了。当你的机场因为一场和你无关的冲突被迫关闭时，当你首都的居民在凌晨被防空警报惊醒时，当你的经济因为外部冲突遭受损失时，“站队”的成本就变得非常具体、非常真实。
这不是说海湾国家会立刻转向，外交和安全政策的调整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但种子已经埋下了。当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类似事件，海湾国家的战略计算就会逐渐变化。他们会开始更认真地考虑平衡外交、更主动地寻求安全安排的多样化、更谨慎地处理与各方的关系。
还有一个不常被讨论但非常重要的维度：全球能源市场的神经。霍尔木兹海峡每天通过约两千万桶石油，占全球海运石油的三分之一左右。伊朗和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交手，本身就是对全球能源安全的最大威胁之一。国际油价在任何一个这样的夜晚都可能剧烈波动。而对于中国这样的能源进口大国来说，中东的每一次动荡都不是遥远的故事，而是实实在在的经济变量。
回到这个凌晨。科威特的防空警报响了又停，巴林的机场关闭了又开，阿联酋的航班暂停了又恢复。这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里发生的导弹拦截、空中爆炸、紧急疏散，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体验。对于旁观者来说，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个正在剧烈变化的中东格局。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导弹会一次次飞过来？为什么过去不敢打的目标现在敢打了？为什么“威慑”这两个字在中东越来越不好使了？答案不在德黑兰的导弹库里，而在华盛顿的战略选择中。当中东不再是美国的战略优先方向，当美国的军事资源被其他地区牵制，当美国同时得罪太多国家和力量，威慑的裂缝就会一条一条地出现。伊朗看到了裂缝，也利用了裂缝。其他力量也在看，也在评估，也在计算自己的行动空间。
这就是多米诺骨牌的效应。第一张牌倒下的时候，很多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没有人能预测，第几张牌倒下的时候，整个结构会轰然坍塌。中东的今夜如此，明天呢？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过了今夜，“美军基地不可触碰”这个神话，在中东已经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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